第一案第10章烧掉黑发 (第1/3页)

    第10章烧掉黑发

    “陆承远。”

    那声音贴着耳边。

    很轻。

    很温柔。

    像有人从梦里伸出手，隔着一层的空气，轻轻碰了碰他的名字。

    陆承远的手指停在火柴盒上。

    咨询室里的灯光变得有些不稳定。墙角的落地灯明明还亮着，可光线像被什么东西调暖了，带出一点h昏般的颜sE。茶几上的铁盘里，那一小撮黑发安静蜷着，边缘泛着Sh亮的光。

    空气里番茄汤的味道更重了。

    热的。

    酸甜的。

    像刚端上桌，碗边还冒着白气。

    陆承远的呼x1慢慢放轻。

    “点火。”

    陆承远没有动。

    他的眼神落在铁盘上，瞳孔微微放大，像在看那团黑发，又像在看黑发背后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人。

    &人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她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就在他耳廓内侧。

    “你还记得吗？我低下头的时候，你的手按在我头发上，抖得那么厉害。你S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后来你进来的时候，我说‘别忍’，你就没有再忍。每一次你给我一点东西，我都会把梦里的家再补全一点。现在你要把它们都烧掉吗？”

    陆承远的喉结剧烈滚动。

    锁骨下的yu痕忽然发烫，像被Sh热的嘴唇重新贴上。身T深处隐约cH0U紧，一GU熟悉的、被完全接住的余韵从下腹升起，让他几乎站不稳。

    &抬手，用银刀刀柄敲了一下茶几。

    咚。

    声音很沉。

    陆承远猛地回神，手指却仍然没有离开火柴盒。

    “我……”

    “你听见她了。”

    他脸sE发白。

    “没有。”

    “你有。”

    “我只是……”

    “你只是还想留她。”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陆承远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T面里。

    他抬头，眼底有难堪，也有恐惧。

    “我知道她危险。”

    “知道和舍得，是两回事。”

    &把铁盘往他面前推近一点。

    银片压在黑发旁边，边缘已经被cHa0气浸出暗sE。黑发轻轻蜷了一下，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

    陆承远的手缩了一寸。

    &没有替他点火。

    她只是冷冷看着他。

    “你邀请她进来。你把音频发给韩叙。你把现实记忆拿去换梦里的家。”

    陆承远脸sE越来越白。

    “现在，你自己点。”

    “如果我点了，她会怎么样？”

    “退回去一部分。”

    “一部分？”

    “你还想一次烧g净？”

    他没有说话。

    &盯着他。

    “这只是她留在现实里的路标。烧掉它，可以让她暂时找不到这条路。真正的连接还在你身上，在你梦里，也在你那些被她吃掉的记忆里。”

    陆承远低下头。

    “那她还会回来。”

    “会。”

    他像被这个答案刺了一下。

    &的声音没有任何安慰。

    “所以现在不是结束。是争取下一次入梦前的时间。”

    火柴盒被陆承远握得变形。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只在他耳边。

    整个咨询室都像轻轻震了一下。

    “陆承远。”

    陆承远闭了闭眼。

    他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看见他的瞳孔又开始失焦。

    那不是普通犹豫。

    是召回。

    梦中情人正在通过声音和气味把他往梦里拖。番茄汤、暖灯、那间没有争吵也没有账单的婚房，都在一点点覆盖现实咨询室。陆承远的手明明还在火柴盒上，意识却已经开始往另一个地方走。

    &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

    陆承远整个人一震。

    他捂着脸，眼底的涣散被疼痛y生生打散，重新露出惊愕和羞耻。

    “你打我？”

    “疼吗？”

    他愣住。

    &说：“疼就记住现在是现实。”

    陆承远说不出话。

    她把火柴盒重新推到他手边。

    “点火。”

    这一次，陆承远没有再辩解。

    他低头，cH0U出一根火柴。

    手指抖得很厉害。

    火柴擦过盒边，第一次没燃。

    第二次也没有。

    第三次，火光终于亮起来。

    橙sE火苗在他指尖颤了一下。

    与此同时，铁盘里的黑发猛地收缩。

    像活物怕火。

    陆承远拿着火柴，迟迟没有往下放。

    &人的声音变了。

    “别烧。”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只是梦中情人的温柔。

    它变得更熟悉。

    更轻。

    带着一点陆承远记忆里已经快要消失的语调。

    “承远。”

    陆承远的手猛然停住。

    &眼神一冷。

    “别听。”

    陆承远嘴唇发白。

    “是她。”

    “不是。”

    “是晚宁的声音。”

    “你已经快忘了苏晚宁的声音。”Joey看着他，“她现在用什么骗你，你都没资格确认。”

    这句话太残酷。

    陆承远的眼神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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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继续说：

    “你真的要烧掉我吗？”

    火柴烧到一半，火苗快要碰到陆承远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