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1v1,sc,bg,h)_Cater.5姘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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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5姘头 (第1/2页)

    程青在季柏店里待了不到十天。

    关于她的流言像秋天里漫天飞舞的枯叶,飘遍了县城里每一道街巷。

    县城就这么大,谁家丢了一只J、谁家儿媳妇跟人跑了,不到半晌就能传遍整个商业街。

    更何况季柏这个人,本就是县城里一颗走到哪儿都要震三震的雷。

    他年纪轻轻独霸一条街,黑白两道没人敢轻易招惹。

    如今纹身店里忽然住进一个瘦巴巴的nV人,这事想瞒都瞒不住。

    一个星期后,程青在菜市场第一次直面这GU流言。

    那天季柏难得发善心,扔给她五十块钱,让她去买两斤排骨和几颗土豆回来炖汤。

    季柏这人脾气古怪,明明不缺钱,却让她像家庭主妇一样C持一日三餐。

    程青揣着钱出了门,沿着商业街走了两百米,拐进了街尾的那个老旧菜市场。

    菜市场里泥泞不堪,地上到处是烂菜叶和积水。

    猪r0U摊前围着一圈人,程青挤进去,指了指案板上那条肋排:“老板,来两斤。”

    卖r0U的胖老板看了她一眼,忽然咧嘴笑了笑,C着本地口音大声说:“哟,这不是季家那小姘头吗?怎么着,季哥让你来买菜?他口味挺挑的,骨头得挑r0U多的!”

    旁边几个摊主立刻竖起了耳朵,旁边一个卖青菜的大婶更直接,一边摘菜一边意味深长地接话:“可不是嘛,我就说嘛,季柏那小子开纹身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收过nV的当学徒?原来是给自己找了个‘暖被窝’的。啧啧,听说年纪不大,长得倒是一副苦相,也不知道季柏看上她哪点。”

    程青捏着钱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

    在这种小县城里,越是反驳,越容易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案板上的排骨,声音平淡地重复了一句:“老板,两斤。”

    胖老板见她这副“Si鱼眼”的漠然模样,觉得讨了个没趣,讪笑两声剁了排骨给她称好。

    程青付了钱,提着袋子转身就走。

    身后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跟着她。

    “你看她那双眼睛,跟Si了一样,难怪叫Si鱼眼。”

    “啧,命苦呗,欠了那么多钱,被季柏收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福个P!季柏那脾气,发起狠来连他亲爹都敢打,这nV的天天跟他睡一个屋,不被揍Si就算烧高香了。”

    程青脚步没有停顿,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把塑料袋提得很紧,几根细绳勒进她g瘦的指缝里,勒出了一道红肿的印子。

    日子就这么在流言蜚语和繁重的劳动中一天天过去。

    季柏对她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善。

    白天在店里,只要她手脚慢一点,他就会用鞋尖踢她的脚踝,或者用手里敲图样的笔杆敲她手背。

    她g活必须快、g净、不能出错。

    有一次,她擦洗纹身机时不小心碰倒了一瓶黑sE颜料。

    黑sE的墨汁洒了一地,季柏直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指着门外的水泥台阶冷冷道:“滚到街上去跪着擦,擦g净了再回来。”

    那天秋天下着小雨,程青跪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用抹布一块一块地把黑颜料x1g净。

    雨水打Sh了她的头发和后背,她浑身Sh透,膝盖上的K子磨出了两个破洞。

    来往的行人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嘴笑。

    程青麻木地把那块地反复擦了几遍,才被季柏允许进屋换衣服。

    可季柏的恶劣,和他在外人面前对她表现出的占有yu,就像同一枚y币的正反面,紧紧绑在一起。

    来店里纹身的客人不少,大多是县城里混社会的、开店的老板,或者附近乡镇的青年。

    有些人不认识程青,只知道店里多了个g活的瘦姑娘,忍不住多打量她几眼,嘴里经常会说些轻佻的话。

    “季哥,你店里什么时候招了这么水灵的小工?长得是瘦了点,但挺耐看啊。”

    季柏听到这种话,手里的纹身机绝不会停,但眼神会瞬间冷下来。

    他连头都不抬,只用那轻描淡写的语调回一句:“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来人立刻噤声。

    真正让季柏“杀J儆猴”的事,发生在程青来到店里第十二天的晚上。

    那天傍晚,天已经擦黑了。

    程青从二楼搬了一箱废纸壳子,想扔到街对面的垃圾回收站去。

    那回收站就在商业街最尽头的一条窄巷子里,四周没什么路灯,只有回收站门口一盏昏h的白炽灯泡。

    程青抱着纸箱刚走到巷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歪歪扭扭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季哥店里那个Si鱼眼吗?”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巷子另一头晃荡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皮夹克,脸上泛着酒后的红cHa0,牙齿发h,大约三十五六岁。

    程青认得这个人,前天下午他来店里做过纹身修补,当时就一直在拿眼睛瞟她。

    男人拦住了程青的去路,打了个酒嗝,伸手就要去抓程青的胳膊:“meimei,大晚上一个人走暗巷,多危险啊。要不哥哥送你?”

    程青往后退了一步,纸箱挡在她x前:“不用,我自己能走。”

    “哎,别给脸不要脸啊。”

    男人嘿嘿一笑,仗着酒劲,直接伸手就要去捏程青的下巴。

    “知道你是季柏的姘头,天天晚上被他在床上C,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他也不在乎。你跟着哥哥,哥哥也给你饭吃……”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直直地m0上了程青的侧脸,粗糙的指腹带着一GU浓重的烟酒味。

    程青本能地偏过头去躲,后背撞到了墙上。

    她浑身汗毛倒竖,那种被猎物盯上的恐惧再次从心底升腾起来。

    “放开!”程青低声喝道,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x口。

    “还挺辣!”醉汉被她推开半步,反而恼羞成怒,一把攥住了程青的手腕,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程青拼命挣扎,手里的纸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废纸壳子散落了一地。

    就在醉汉的手试图搂住程青的腰时,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那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GU让人灵魂出窍的寒意。

    醉汉被那脚步声g扰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巷口昏h的光线下,季柏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sE的薄外套,右手cHa在K兜里,左手捏着一支打火机,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火。

    火苗跳动着,映着他那张俊朗却冷如冰窖的脸,以及脖子上那条在暗光里仿佛活过来的黑sE蛇形纹身。

    他叼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

    他没看程青,只盯着那个醉汉,目光像淬了毒,冷得让人脊背发麻。

    “赵老三。”

    季柏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店里的东西,你也敢碰?”

    醉汉赵老三刚才还一副酒壮怂人胆的模样,一听季柏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手立刻从程青身上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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