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遗产_3、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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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第2/2页)

面子,于是走过去想要敲门,顺便缓和一下气氛,“你没带……”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和哗啦啦的水声,这让他屈起的手指顿时敲不下去了,而且他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来。

    上次盛翀生日时因为马上要考试,所以并没有回别墅大办,只在这里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后来蛋糕扔的到处都是……虽然可以等家政第二天来收拾,不过郑沛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在客厅擦了半天。

    当时盛翀就在浴室洗澡,也忘了带换洗的衣物,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

    少年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因为热爱运动的原因,身体发育得极好,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更是一个不少。

    而且盛翀不爱吹头发,所以走出来的时候,有几滴水珠从他的发丝落下,接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隐没在了浴巾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郑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抓了一下一样。

    而且他忽然发现,那时候他担心的是盛翀这样走出来,又不吹头发,会不会着凉,现在却想的是那滴水珠的行进路线,甚至想着如果是自己的手指……

    想到这里,郑沛顿时没办法在浴室门口待下去了。

    他匆匆地退后了几步,好像门缝里涌出了什么东西,推了他一把一样。

    随即他脸颊虽然涨红,但表情却变得有些凝重。

    他想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了,他现在有点奇怪。

    从在洗手间听了那两个少爷的话之后,他就变得很奇怪。

    不,其实不是……他其实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身体成熟,欲望开始扩张,已然有些无法忍耐了。

    所以他今晚才会出去“约会”,只是最终没有成功。

    而他之前从来没有将盛翀当做男人,才可以用平常心相处。

    但是现在……现在他应该回到房间,去整理一下心情。

    可他不知道盛翀到底有没有吃到药,万一有什么问题,他需要尽快把人送去医院。

    所以郑沛最终只是呼出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

    等盛翀从浴室里出来,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

    或者……那两个人说那种药并不烈,也许盛翀自己打个手枪就能解决。

    想到这里,郑沛脑子里骤然有了画面感。

    他当然不知道盛翀的“枪”到底是什么样的。

    事实上除了他自己的之外,他还没见过真枪……所以他脑中只是模模糊糊的画面,是少年在水雾中绷紧的肌rou、滑落的水珠、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情动的哼声。

    但这已经足够让郑沛面红耳赤,哪怕他及时叫停了自己的思绪,甚至还去冰箱拿了瓶水灌下去,可他依旧觉得胸腔中有些焦渴的感觉。

    那感觉让他也无法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他只能一会儿走进浴室,一会儿又连忙退回去。

    而此刻的盛翀正站在淋浴下,他一双强健的手臂支撑在微凉的墙壁上,背部有些微的弓起,任由冰凉的水珠打在上面,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降低他心中的热度。

    他还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但那么点儿啤酒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不应该这样。

    而且如果真的喝醉了,他的性器不应该这么有精神。

    盛翀咬了咬牙,想明白了郑沛为什么会进包房接他,又为什么会一路问他有没有事。

    应该是他喝下的某杯酒有问题,而郑沛无意中知道了,但因为不确认的原因,所以才没有逼他去医院。

    事实上如果郑沛刚刚再提,他确实会翻脸。

    所以现在活该他受罪……

    盛翀看着自己的yinjing,在浓密杂乱的耻毛中高高的翘着,超过二十厘米的长度让那东西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怕,而且那上面还有凸起的青筋,更显得茎身丑陋无比。

    盛翀还感觉那处传来了让他十分难受的热胀感……他虽然是多欲的人,但一般都是靠学习和运动将欲望压下去,因为他自觉不是野兽,不想随随便便就和人交媾,而自己动手这件事情,又实在无聊的很。

    此时也是。

    他不想屈从于欲望。

    而且哪怕他明知道自己状态不正常,但他依然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去医院,他觉得丢人。

    因此他任由冷水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浇着,同时恶狠狠地想着想着明天肯定让那个KTV关门。

    但盛翀和郑沛都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喝下去的,是两份助兴药物。

    如果单独一份的话,忍一忍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这么叠加在一起的话……十分钟的冷水澡过去,盛翀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他的眼睛都染上了血丝,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好似下一瞬他就会自燃一般,甚至他撑着墙的手臂上,都爆出了几根青筋来。

    而在这样的时刻,他明明应该无心他顾的,但盛翀却偏偏能听清外面郑沛的脚步声。

    对方来来回回,似乎很关心他,所以一次次地朝着于是的方向走过来。

    可仅差几步的时候,对方又会不知为何的离开。

    这种往复让盛翀的心情和身体都不知为何的,随之变得更加焦灼,最终让他忍无可忍的只用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肿胀的性器,胡乱的撸动了起来。

    而盛翀不愿意做这种事情,除了觉得人不应该和野兽一样,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太难出精了,每次自渎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解决问题。

    就很烦。

    而现在虽然有药物让他变得更为冲动,可酒精也让他的身体麻木,所以快感更少。

    又撸动了几下性器的盛翀,难耐的抬起头来,任由莲蓬头的水花浇了他一头,水滴沿着他刀凿斧刻般的脸庞滑落,最终汇聚在他的下颚,又滴落下去……

    他眼睛里都泛起了红来,脑子里有些混沌,然后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一切都是郑沛造成的!

    如果不是郑沛和别的男人去约会,他根本不可能去和人喝酒,还来者不拒的接受敬酒,那他就不会吃下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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