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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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第3/7页)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他蹲下身,把头埋在我膝上。

    我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

    帐外,风声停了。

    雪落下来,静静的,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膝上,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明夜呢?

    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虎皮上的温度还没散尽。方余刚走,帐帘还没落稳,周淮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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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掀开帐帘,站在门口,看着我。

    “将军。”他说,“您赶他走,是为了我?”

    我没说话。

    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眼睛却烧得比方才更烫。

    “您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见您说‘你不是多余的’。我就在想,那我呢?我是多余的?”

    他蹲下身,跟我平视。

    “将军,我是您什么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烧着火,烫的,烈的,像三年前那一夜,像方才那一场,却多了点什么。是委屈?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你是第一个。”我说。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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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他说,“第一个能干什么?第一个走了,就是第一个走的。他说得对。”

    他伸手,摸我脸。手是凉的,刚从外头进来,指尖还带着雪意。

    “将军。”他说,“我不走了。”

    “什么?”

    “我不走了。”他重复了一遍,“禁军副统领,我不当了。京城,我不回了。我就留在边关,留在您帐下,当个亲兵,当个马夫,什么都行。”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三年。”他说,“我等了三年,就等到一句‘你是第一个’?不够。将军,不够。”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锁骨那道旧疤上,轻轻摩挲着。

    “您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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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您。想您那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您叫起来的声音,想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的感觉。我想得发疯,想得睡不着觉,想得杀人的时候都走神,差点让对手砍死。”

    他解开我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他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后来我想,不行,不能这样。我得见她,得再碰她一次。哪怕就一次,死了也值。”

    他俯下身,亲我锁骨那道旧疤。嘴唇烫的,跟他的手不一样,烫得像要烙进去。

    “所以我来了。”他抬起头,看着我,“将军,我来了。我不走了。”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三年前睡了我一夜,然后走了。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他不走了。

    “周淮。”我说。

    “在。”

    “你是禁军副统领。圣上跟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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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当了。”

    “你家里还有老母。”

    “我娘想抱孙子。您给我生一个,她就不念叨了。”

    我愣住了。

    他笑了,这回是真笑,眼睛眯起来,弯弯的。

    “将军。”他说,“您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压在身下。虎皮扎着背,他的身子压上来,烫的,硬的,每一寸都绷着劲儿。

    “您知道吗,”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灌进来,“我刚才在外头站着,听他跟您说话,我就在想——这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在您身边待三年?凭什么他能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凭什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我腿间。那儿还湿着,方才那场的痕迹还在。

    “您又湿了。”他含含糊糊地说,“这么快?是刚才没够,还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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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答话,手探进他衣袍里。他底下又硬了,硬得发烫,在我手心里跳着。

    “您真sao。”他喘着说,“刚弄完一场,又要。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sao吗?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

    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

    我闷哼一声,抓着他背。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您真紧。”他说,“刚弄完一场,还这么紧。咬着我,咬得我真舒服。”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我抓他背。

    “您知道吗,”他一边动一边说,嘴唇贴着我耳朵,“我每次想您的时候,就自己弄。弄的时候就想,您这会儿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打仗?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又让哪个军医给您包扎?”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忍不住叫出来。

    “叫。”他说,“我爱听您叫。三年前那一夜,您叫了一夜,我记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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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

    “您知道我在京城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他喘着说,“圣上赏的女人,我看都不看。她们躺在那儿,脱光了,我就想——不是她。不是她,就没意思。”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

    “您知道我今天看见方余第一眼,想的是什么吗?”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我想的是——这人,是不是睡过您?”

    他猛地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他睡过您几次?”他说,“您让他弄过几回?您在他底下叫过没有?叫得跟在我底下一样sao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您不说我也知道。”他说,“三年。三年啊。他天天在您跟前,给您换药,给您包扎,给您守夜。换着换着就换到床上去了吧?包着包着就包到一块儿去了吧?守着守着就守出事儿了吧?”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您让他弄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他喘着说,“您在他底下叫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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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忍不住,到了。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雪还在下,静静的。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您还没答我。”

    “答什么?”

    “您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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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没熄,却多了点什么。是期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

    “周淮。”我说。

    “在。”

    “你是认真的?”

    他笑了。

    “将军。”他说,“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他坐起来,看着我。

    “我知道您不信。”他说,“我走了三年,现在回来,说要给您生孩子,您不信,正常。”

    他伸手,摸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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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是认真的。”他说,“我不走了。我就在边关,在您身边。您打仗,我跟您打仗。您受伤,我给您包扎。您夜里睡不着,我陪您说话。您想弄了,我伺候您弄。您想生孩子,我就让您生。”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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