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签书会 (第2/2页)

他站在车门旁——等着。

    我走过去。他帮我，打开车门。

    车门关上。世界，被关在外面。

    他没有问我，累不累。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车窗外面，城市的灯火，往後退。

    上次，是傅烛送我回家。

    这次，是他来接我。

    他开车。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门开了。

    「……回来啦。」他低声说。

    「……嗯。」我换鞋。我把高跟鞋，脱掉——「……它们，夹了我一整天。」

    他没有说话。他把我，抱起来——往房间走。

    「……今天，」我把脸，埋进他x口，说，「……他们一直叫我，慾望nV神。」

    「……嗯。」

    「……签了两百多本。每一本，他们都说——想要我。」

    他没有说话。他把我，放在床上。

    「……验收，」他说，「……开始了。」

    他俯下身——他吻我。不是签书会上那种、点头微笑的吻——是等了一整天、排了一下午队的吻——又深，又重。

    他解开我的裙子。酒红sE的——「……这件裙子，」他低声说，「……他们看了你一整天。」

    「……嗯。」

    「……现在，」他低声说，「……只有我能脱。」

    他把裙子，从我肩上，褪下来。它落在地上。

    他伸手，解开我背後的内衣——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背，滑下来。他吻我的肩。他吻我的锁骨。他吻我的x口——他把我的内衣，也褪下来。

    「……穆泉。」

    「嗯？」

    「……我从你排在队伍里那一刻起，」我哑着声音，「……就Sh了。」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从我的腰，滑下去。他m0到我腿间——那片Sh，已经透了。

    「……是真的，」他低声说，「……Sh成这样。」

    他的手指，滑进去——我夹紧他——「……啊……」

    他慢慢地，动。他弯起手指，碰到一个点——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穆泉……求你……」我喘着气，「……进来。」

    他脱掉自己的K子。他把我，压在床上。他进入我的时候，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只有我。

    「……啊……」我叫出声。

    「……今天，」他低声说，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你不能叫——现在，可以了。」

    「……穆泉……」

    他动起来。又深，又重。他记得我的身T——b我自己，更记得。

    「……全世界都在看你，」他低声说，「……现在，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哑着声音说。

    他没有停。他把我，翻过来——他的手，扣着我的腰——他从後面，进入我——

    「……验收，」他在我耳边，喘着气，「……通过了吗？」

    我没有办法回答。快感，从腰底，一波，一波——我抓着床单——我叫出声——

    我到了。

    他埋在我身T里，没有动。他等我——等我平复——等我的身T，慢慢松开——他才又动起来。然後，他也到了。他闷哼一声，把我抱紧。他没有出来。他留在我身T里——很久，很久。

    他把我抱在怀里。窗外，月亮，很亮。

    「……验收，」我哑着声音，「……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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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他把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我排在队伍里的时候，」他低声说，「……前面那个nV生说，她最喜欢你写的，yAn台那一段。」

    「……嗯。」

    「……她不知道，」他低声说，「……yAn台，是真的。」

    我没有说话。我把脸，埋进他x口。

    白昼结束了。

    今晚，我是他的。

    深夜。他睡着了。

    我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翻开。

    我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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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们叫我：慾望nV神。」

    「签了两百多本《吻之後》——每一本，都是他们的。」

    「只有一本——我签的是：今晚，验收。」

    「他排在队伍里，像所有读者一样。」

    「可是他们不知道——那本书里的每一页，都是他。」

    我阖上笔记本。

    窗外，月亮，很亮。

    明天，还有通告。

    —第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