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两个世界 (第2/2页)

    「……我知道，」我把脸，埋进他x口，「……可是，我快分不清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紧我。

    「……穆泉，」我哑着声音，「……叫我。」

    「……以薰。」他说。

    我哭了。

    他叫我以薰。全世界都叫我「慾望nV神」的时候，他叫我以薰。

    「……再叫一次。」我说。

    「……以薰。」

    「……再叫。」

    「……以薰。」

    他一遍，一遍，叫我。我一遍，一遍，听。

    我抓着他的衣服。我好像，抓着我最後的名字。

    他把我，抱进房间。

    他把我，放在床上。他伸手——他把我的头发，从发髻里，cH0U出来。

    头发，散了下来。

    「……今天，」他低声说，「……这个发型，是她的。」

    「……嗯。」

    「……现在，」他说，「……是你的了。」

    他低头，吻我。他吻得很慢。他把我白天的妆，一点，一点，吻掉。

    「……你不用演了，」他低声说，「……在我这里。」

    我闭上眼睛——白天的灯，镜头，麦克风，又来了。

    我睁开眼睛。

    「……看着我，」我哑着声音，「……看着我。」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镜头。没有灯。没有麦克风。

    只有我。

    「……今晚，」我低声说，「……我不要演戏。」

    「……嗯。」他低声说。

    他把我的衣服，褪下来。他低头，吻我的锁骨——慢慢地，往下。他的嘴唇，所到之处，我的皮肤，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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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脱掉我的内衣。他我的——我仰起头——「……啊……」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下去。他m0到我腿间——那片Sh，已经透了。

    「……从什麽时候，」他低声说，「……Sh的？」

    「……从你，」我喘着气，「……叫我的名字。」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我里面，慢慢地，动——一根，两根。我抓着他的肩膀——我的腿，缠上他的腰。

    他脱掉自己的K子。他进来。我抱紧他。

    白天的我，说了一天的谎。现在，我不要说谎了。

    我把自己，整个，交给他。我的身T，跟着他，起伏——我叫的是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像在确认，他是真的。

    「……穆泉……穆泉……」

    他闷哼一声。他抱紧我——他埋在我颈间。他的呼x1，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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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薰。」他在我耳边说。

    「……嗯。」我哑着声音。

    「……记住，」他低声说，「……你是以薰。你是我的以薰。」

    我哭了。

    「……我记住了。」我说。

    我趴在他x口。他的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

    「……穆泉。」

    「嗯？」

    「……刚刚，」我低声说，「……我是谁？」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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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以薰，」他说，「……你是我的以薰。」

    「……那，」我又问，「……刚刚，在饭店里的那个人——她是谁？」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我，搂得更紧。

    「……她也是你，」他低声说，「……只是，那个人，不认识你。」

    我没有说话。我闭上眼睛。

    她也是我。只是，她不认识我。

    我从一个世界，走进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里，都有一个我。

    一个，说谎。一个，真实。

    我快要，分不清了。

    半夜，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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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睡着了。他的手臂，还搂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月光，照在他脸上。

    手机，亮了。

    我拿起来——陌生号码。我没有接。它又响。

    我挂掉。手机，又亮——这次，是一则简讯。

    「苗小姐，我们查到，那位男子的身份了。」

    我关机。

    我躺回去。我闭上眼睛。

    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没有告诉他——那则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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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麽都不知道。他睡得，很沉。

    两个世界。白昼的我，说谎。夜晚的我，真实。

    我快要，撑不住了。

    —第1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