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慾望的人 (第2/2页)

    他沉默了一会。

    「……为什麽，还有你自己？」他问。

    「……因为，」我说，「……他问我，有没有伴侣。我跟他说，没有。」

    「……嗯。」他说。

    「……我跟全世界说，我没有你。」我重复，「……穆泉。」

    他把我放下来。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生气。

    「……然後呢？」他低声说，「……你现在，有我吗？」

    「……有。」我说。

    「……那就够了。」他说，「……别人知不知道，没关系。」

    他低头，吻我。

    这个吻，跟平常不一样。

    平常的吻，是问：「今天，好吗？」

    这个吻，是说：「你是我的。」

    他把我的洋装，脱掉——一件，一件——他没有问。他记得。

    「……穆泉。」

    「嗯？」

    「……今天，」我低声说，「……全世界都在看我。可是，」我停了一下，「……他们看到的，不是我。」

    「……我看到的是。」他说。

    「……那就，」我哑着声音，「……让我记得，你是怎麽看我的。」

    他把我的内衣，褪下来。他的目光，从我的脸，落到我的x口——他的眼睛，暗了一下。

    他低头，吻我的锁骨。他的嘴唇，一路往下——x口，腰——他我的，慢慢地，x1。

    「……啊……」我抓住他的头发。

    他没有停。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我的身T，开始发热——我的腿间，一片Sh意。

    他的手，从我的腰，滑下去。他m0到那片Sh——他的手指，隔着内K，慢慢地，r0u。

    「……穆泉……」我的腿，软了。

    他脱掉我的内K。他的手指，探进去——一根。他慢慢地，动。他按到一个地方——我的腰，整个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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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里，」他低声说，「……对吗？」

    我没有办法回答。他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我的身T，整个，热起来——我咬着嘴唇——

    「……穆泉……求你……」我哑着声音，「……进来。」

    他把手指cH0U出来。他脱掉自己的K子。他把我，压在床上——他进入我的时候，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

    他进得很深。他低头，我的锁骨——那个，他记得的地方。

    他的眼睛里——没有慾望nV神。没有那本书。没有月光，没有yAn台。

    只有我。

    「……全世界都在看你，」他低声说，声音，贴着我的耳朵，「……现在，你是我的。」

    他动得很慢。他每一下，都让我记得——他记得我的身T。他记得，哪里会让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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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泉……」我哭着，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低声说，「……哪里都不去。」

    他加快。他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我不要当nV神，」我哭着说，「……我只要你。」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也只要你。」

    他吻掉我的眼泪——像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看到我哭的时候。

    我的身T，整个，绷紧。我抓着他的背——我叫着他的名字。

    他到了。他把我抱紧——他的呼x1，在我耳边，乱了。很久，很久，他才松开我。

    结束的时候，我趴在他身上。他的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

    「……穆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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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别人怎麽看我，」我说，「……我管不着。」

    「……嗯。」

    「……可是你怎麽看我，」我说，「……我很在乎。」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我趴在他x口。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

    白昼结束了。

    ——今晚，我不是nV神。我是他的。

    晚上，我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我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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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说：像你这样的nV人，现在有喜欢的人吗？」「我跟他说：我没有伴侣。」「我说了谎。」「但我不後悔——因为，我的答案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

    我阖上笔记本。

    手机，响了。

    是傅烛。

    「……专访我看了，」他说，「……你表现得很好。」

    「……谢谢。」

    「……明天晚上，」他顿了一下，「……出版社有个饭局。你，一起来吗？」

    「……饭局？」

    「……嗯。几个编辑，还有电视台的制作人。」他说，「……顺便，谈谈下一本书。」

    我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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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说。

    我挂了电话。

    我转头，看了穆泉一眼——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傅烛？」他问。

    「……嗯。出版社的饭局，」我说，「……明天晚上。」

    「……好，」他说，「……早点回来。」

    「……嗯。」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第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