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5】梅菲斯特之门 (第1/2页)

    禹晓宸敲敲门，没有回音。他又转了转门把，发现门没有上锁，犹如知善恶树的果子悬挂在眼前，沉默地引诱着来客采撷。

    他推开了门。

    门後的男人背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紧盯着整面墙的监视设备，把别墅每个角落的龌龊g当尽收眼底，如同在观看一场活生生的电影。即使有人进门，他的眼神也没有丝毫飘移。

    「董事长你好，我......我叫禹晓宸，是的预定出道成员，就是那个全omega的男团......」

    这番话显然没有引起男人的兴趣，他没有给予任何反应。

    「那个......我的经纪人告诉我可以来这里找你，说你在演艺圈里无所不能......」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甚至连表达不耐烦都没有，在他眼里，说话的人似乎并不存在。

    「我有想要的事情，」每多站在门前一秒，禹晓宸就感觉有千万枝针扎在他的脚底，片刻也不得安宁。横竖都要被驱赶出去，还不如放手一搏，「所以我想跟你提个交易。」

    「想提案就寄电邮去企划部，想中乐透就去拜神或祈祷。」男人终於给了一点回应，墨sE眼珠瞥往他的方向。

    「神不会帮我，只有你才可以。」男人的眼神如刀，直穿他的心脏，破洞的地方灌入阵阵凉风，让人畏惧到全身冰冷，「我知道这样不公平，但我想要确保我能够出道，而且将来也不会被赶出。只要能达到这件事，我甚麽都可以做。」

    靳清云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违反规矩，把你放进一群能力b你强的人中间，让喜欢这个团T的观众看笑话？」

    「也......不是那样。」在那双如黑洞般会x1收周围光线的瞳仁审视下，禹晓宸无法自制地把头低下去，生怕一对上眼就会被他x1走。

    「不是这样就出去吧。」

    「不......不行！」禹晓宸着急起来，「我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我会满足你任何要求的，我真的会做到。」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为甚麽这麽想出道？」

    他回忆起当初面试时的标准答案，但又马上转念，反正都打算要出卖尊严了，这种事还有甚麽好藏的？「我想赚钱买个自己的家。」

    「甚麽地段？几房几厅？要不要有电梯？」

    「我不知道。」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回答得不好，但已无法回头，「只要家里没有讨厌我的人就好。」

    「这样啊，」男人始终没有对他的话表达褒或贬，这让禹晓宸猜不透他的想法，「你说甚麽都可以做，是认真的吗？」

    「对。」这个字说得特别响亮，彷佛这样就能让回答听起来更笃定。

    「那好，你跟我来。」

    靳清云这是答应了吗？释然和後悔的感觉同时涌了上来，混合成某种苦涩的余味。他跟着对方，走进办公室旁边的卧房，然後从角落处隐蔽的楼梯走上天台。天台甚麽都没有，只有冬风扑面，禹晓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摇晃，就算不冷还是止不住颤抖。

    靳清云走到天台边缘，要不是外围被半腰高的水泥墙环绕，感觉人会被吹下去。男人把双手搭在墙墩上，突然问了个毫不相g的问题，「最近在练甚麽舞？」

    「最近......练的是快舞，还有一些地板动作。」

    「很好，站上来跳给我看看。」

    禹晓宸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确定靳清云在说的是那面只有一个手掌宽、底下就是万丈深渊的围墙後，他的双腿更是灌了铅般，重得一步也提不动。

    「不是说甚麽都能做？偶像连跳舞都不会吗？」

    「我......我做不到。」

    尽管靳清云的表情从未改变，但他从男人的眉眼间，品出一丝看好戏的兴味，「你认为我会让自己投资的商品掉下去吗？」

    禹晓宸依然在战栗，对方的神情里看不出一丝一毫对他的重视。但他最终还是踟蹰着，一点点走近那堵水泥墙，抬脚跨了上去。

    墙T的宽度甚至不足以容纳他整只脚掌。禹晓宸很想闭上眼睛，又怕会踩空往下掉。靳清云难得仁慈地没有催促，任由他缓慢而僵y地挪移，把手脚放到合适的位置。

    这是最後一次偶像面试的机会，禹晓宸很清楚，容不得半点失误或拘谨。他抬起手，摆出预备姿势，用力把两边嘴角提起来，露出诓骗众生的甜美笑容。

    四周呼啸的风声是他仅余的伴奏，禹晓宸神志恍惚，连眼睛都无法对焦，脚下摇曳的树影都糊成一团。但身T的本能战胜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