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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霜觉得舟楠这个人真有意思。

    装傻的时候一句试探话也不敢说，一旦别人应允了，就立刻做得心安理得。

    舟楠脱下了羽霜的内K。

    少年的脑袋从她的r间一点点退下去，整个人也随之坍塌，从沙发滑坐到地面，下巴蹭过肋间、肚脐、小腹，最终来到两腿之间。

    舟楠双膝跪地，抱着羽霜的腿掰开，垂首埋进她的校服裙里。

    “嗯……”

    柔顺的头发蹭在她大腿内侧凸起的皮肤上，微痒。她闭上眼睛，觉得像两片羽毛在温柔轻扫。

    紧紧闭合的花bA0被少年的双指强行分开，灼热的气息吐在羽霜lU0露的Y蒂上，舟楠呼着气，伸出舌头从下往上T1aN了一下。

    羽霜微微颤抖，双腿夹紧他耳侧。

    “呜啊、舟楠——”

    “嗯，我在。”舟楠应着，舌尖回扫，拨动幼苗般软nEnG的Y蒂。

    它在他的舌尖继续长大。舟楠惊讶于nV孩子的身T也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原先只是小小一粒埋在r0U褶里，需要他双指分开y才肯钻出来。如今被他的舌头顶了几下就慢慢探出头来。越挺越y，越y越胀，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把整颗Y蒂撑圆撑满。

    到后来，Y蒂肿得又大又y，被他T1aN得全是口水。羽霜全程都在咿咿呀呀轻Y，没有任何抗拒。舟楠g脆做得更绝，整张脸埋进去，刚被舌头蹂躏过的r0U珠。

    “呀！舟楠～”羽霜娇呼一声，小腹猛地一cH0U，连带着整个胯都往上一弹。这一顶反倒是使舟楠更深地陷进她腿间，呼x1被腥甜的TYe堵了个满当。

    舟楠闷哼一声，收臂箍紧她的大腿，抿紧双唇，含得更深更用力。

    他像吮x1rT0u那般猛然嗦了几下，弄得羽霜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呃啊……嗯……”

    舟楠偷偷抬眸瞄了一眼。少nV半眯着眼，牙关阖不拢似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在此之前，舟楠一直以为羽霜的神情不会因为任何外部事物的介入而改变。这张总是淡然瞥视他、就连都能做到没有半分松动的脸，竟能被他的舌尖渡上cHa0红和凌乱。

    ——她被他弄成了这样。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舟楠为自己心中持续片刻的下流想法感到不齿。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将这些突袭的恶俗念头拒之门外，心无旁骛投入进嘴上的动作里。

    舌尖抵着那颗肿得发亮的r0U珠卖力T1aN顶磨黏。舟楠T1aN得纵情忘我，甚至忘了自己正在T1aN的是一个nV生的sIChu。

    忽然有另一阵动静水声的间隙，在黑暗里一波一波开。

    是羽霜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嗡鸣。她接起电话，含糊应了两句便挂断。

    舟楠还在T1aN，可羽霜的神情冷却下来，仓促推开他的脑袋。

    “快停下，舟楠。”

    少年正吃到兴头，抬眸不解地看她，舌尖尚未收回去，挂着一缕黏糊的y丝。

    羽霜扯过纸巾在下T抹了两把，拱腰扯上内K，从沙发上翻身下来，一气呵成。

    “我要走了。”她说。

    舟楠颓然跪坐在沙发边，迷茫眨了眨眼。羽霜整理着衣物，回头看向他，“其实我是偷溜回来的。听说今天晚自习有老师来查，要点名。我想……我还是得回去。”

    “好，我知道了。”舟楠默默T1aN去唇角残余的YeT，“早点回来，羽霜。”

    羽霜最后瞥了他一眼，快速溜出房门。

    她来去匆匆，“砰”的声响再次隔绝了门内门外的世界，生生掐断一场旖旎梦境。

    舟楠没有起身。他像只无脊椎的海洋生物，软塌塌倾靠在沙发边缘。沙发是他唯一依附的礁石，一旦滑落便会瘫回海底的淤泥里。

    他仰起头，吞咽了几轮唾Ye，还是无法稀释g净嘴里的味道。

    她怎么能这样呢……

    沉沦的是她，冷静cH0U离的也是她。

    他该如何是好？

    舟楠空叹一声。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下腹，已然g住K腰边缘。在进与退的边缘踌躇片刻，他默然选择了前者。

    舟楠闭上双眼，放任整只手没入K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