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微 (第2/2页)

地回吻着他。唇舌交缠间，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

    佛泽在她唇间哑声道："mama……我爱你。"

    苏晚流着泪回应他："小泽……我也爱你……"

    佛泽抱紧她，一遍一遍地喊着："mama，mama，mama……"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沙哑、更缠绵，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所有的缺失都喊出来。苏晚含泪温柔地回应着，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

    第二天早上，佛泽醒来，看见怀里还在熟睡的女人。晨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安稳。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苏晚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看见他，她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小泽……"

    佛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早上好。"

    苏晚点点头，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轻声道："小泽……mama昨晚梦到爸爸了。"

    佛泽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的眼神暗了暗："梦到他什么了？"

    苏晚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梦到他不要mama了，还说mama是坏女人……"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没有说话。

    苏晚沙哑道："mama不是个称职的mama，也不是个好的妻子……"

    佛泽伸手搂住她，打断了她的话："不是的。mama是世界上最好的mama。"

    苏晚闻言感动不已，轻轻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佛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会一直陪着mama。"

    苏晚笑着点点头："好……"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苏晚起身下床，披上外衣，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佛泽靠在床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挽着发，腰肢纤细，晨光里整个人都笼着一层温柔的光。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做好早餐，苏晚端着托盘走到床边，轻声道："小泽，吃饭了。"

    佛泽点点头，起身洗漱，然后来到餐厅坐下。两人一起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微妙。

    佛泽忽然放下筷子："mama，如果……"

    苏晚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如果什么？"

    佛泽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不是组织的王，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会不会……"

    苏晚看着他："你是担心……如果你是个普通人，mama就会不要你吗？"

    佛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

    苏晚柔声道："如果mama真的不要你，你会怎么样？"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哑声道："我不知道。"

    苏晚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递过去："不论小泽是谁、在哪里，mama都会找到你，一辈子留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

    佛泽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晚站起身，搂住他，把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小泽，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mama永远爱你……"

    佛泽点点头，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嗯。"

    苏晚低下头，小心翼翼道："小泽今天可以陪mama出去逛街吗？mama真的很想和小泽一起出去……"

    佛泽沉默片刻，点点头："好。"

    苏晚欣喜不已，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便跑进房间开始打扮。佛泽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那片脸颊，眼神晦暗不明。

    许久，苏晚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走出来，有些羞涩地看着他："小泽，mama穿这身好看吗？"

    佛泽愣了一下。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腰身掐得极细，旗袍开衩处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她站在那里，像一株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美人蕉。

    他点点头："好看。"

    苏晚又拿了熨烫好的西装，替他一件件穿上，整理好领带和袖口。她站到镜子前，从背后看着他，呢喃道："我的小泽真英俊，穿什么都好看……mama已经老了……"

    佛泽听到这话，心里一紧。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

    苏晚愣了一下，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佛泽沉默了片刻，哑声道："mama不老。"

    苏晚闻言羞涩地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小泽也哄mama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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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公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苏晚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出手，却被佛泽握得更紧。路人频频侧目——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牵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恋人的模样。

    苏晚更加慌乱了，小声道："小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松开吧……"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苏晚无奈，只好任由他牵着，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佛泽牵着她，一路来到一家珠宝店。苏晚有些惊讶："小泽，来这里干什么？"

    佛泽没有回答，拉着她走了进去。苏晚的目光在柜台里流连，最终落在一个蓝宝石项链上——水滴形的蓝宝石镶在细白金链上，在灯光下泛着幽静深邃的光。她看了一眼价格标签，瞳孔微微缩了缩，随即移开了目光。

    佛泽注意到了。他对服务员说："把那条项链包起来。"

    苏晚连忙拦住服务员："不用了小泽，这个太贵了，mama不喜欢……"

    佛泽没有理会她，直接对服务员重复道："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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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笑着夸赞："先生，您和夫人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佛泽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苏晚却羞耻极了，连忙解释："不……不是……不要胡说……"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离开了珠宝店。走到街角，苏晚有些生气地低声道："小泽为什么不跟她解释？怎么能让她这样乱说……"

    佛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mama不喜欢吗？"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是……只是这样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误会什么？"

    苏晚垂着眼："误会……我们是夫妻……"

    佛泽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mama希望我们是夫妻吗？"

    苏晚摇摇头，声音轻而坚定："mama……只能是mama。小泽会有自己的妻子的……不要这样。"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没有接话。苏晚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小泽，不要任性了，mama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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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佛泽打断了她。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苏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总是走神。佛泽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苏晚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

    佛泽沉默片刻："那我们回家吧。"

    苏晚点点头，跟他转身往回走。刚走到街口，人群忽然开始sao动——有人喊了一声什么，然后一枚子弹破空而来。

    佛泽的反应极快，身体已经本能地往一侧闪避。但苏晚比他更快——她尖叫着扑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

    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

    血花在她红色的旗袍上绽开，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血rou。苏晚的身体向后倒去，佛泽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冲上前接住了她。

    "m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