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后日谈0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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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D-支线16-BE:浮白(暗黑-全员X黎)-后日谈02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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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近常思考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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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在快餐店睡着了。

    周围全是流浪汉。

    他不是流浪汉。但从行为上讲很难分辨。身上的东西都没少,桌前没吃完的食物消失了。怪饿的。好在快餐店24h营业,他打包一份带回工作室,正坐在电脑前咬汉堡跑代码,后面合伙人幽幽地坐起来,说季,我们说好的同生Si,共进退呢?你怎么能吃独食?至少应该给我带一份吧!

    他看一眼时间。

    凌晨五点。

    “首先我很难想象你一晚上没睡。”他用英文沉痛地说,“其次我没想到你一晚上没睡就跑出这么个——杰作。”

    “天呐。季,你不可以这样说。”合伙人悲痛道,“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痛苦吗?!没有你我根本就做不到!我们的团队缺一不可!”

    “我们的团队不是就我们吗!”他吐槽,“你学了那么久编程!我以为好歹一个月还是能撑住的吧!”

    “我没有想到神秘的中国春节要持续一个月之久……”

    “我签证过期了,还补了个签证。怀疑我有移民倾向,请了专业律师力挽狂澜才成功过来。”

    “哦天。”

    “这句未免太苍白了吧。”

    “季,我为你的牺牲和投资感到衷心地感谢——”

    “这句未免太虚假了吧!”

    “总之我不行。兄弟。”他说,“素材设计美术文案和系统我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就只靠我吗!”

    “因为我们没有钱雇一个像你一样的多面手,朋友。或许你想花每月**美金雇佣几位高级编程Ai好者吗?”

    “跟我回去吧,柯林斯。我们的人力资源没有这么昂贵。”

    “一个不错的选择。”柯林斯认真道,“我真的想过,季,等我仔细研读一下签证要求。”

    “好吧,其实我们做的无法在当地过审,我的审美太血腥了。”

    “没有想到这番话会从你的口中说出。”

    “我承认当时心情不好,描绘的架构少儿不宜。”

    “那么你要不要考虑和我结婚?”柯林斯更认真道,“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

    他差点把嘴里的汉堡r0U喷出去。

    “等一下。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我们可以编造一段恋情骗过移民局。”

    “不可能!”他笑喷了,坚定拒绝,“不!而且风险太高了!我们都要坐牢的!”

    “哦!季你认真考虑了。”

    “我是习惯X执行系统任务。”

    “好吧。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再讨论。或者我可以把我的meimei介绍给你。我觉得你们会相处得不错。”

    “你meimei不是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吗?”

    “哦,我妹夫前几天去世了。”

    “请不要提,谢谢。我们两个会一起被nV士痛打。”

    “我们可以下个月再提。”

    “天呐。柯林斯,我们一定要在凌晨五点的纽约讨论这件人生大事吗?”他举旗投降,“或许如果你这么清醒,我们可以先聊聊这段代码?”

    “季!!我就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们的Ai——”

    就这么工作到中午,吃了午饭俩人都困,工作室里有床铺——好吧其实根本就是出租屋里摆了几张电脑桌——他一觉睡到下午,饿醒了。简单洗了把脸就下楼去买饭。

    他是前一天晚上下飞机,打车回去放行李,工作室还在,合伙人没卷款跑路。柯林斯在屋里睡觉,他就出去逛了两圈,吃了个晚饭。结果吃完坐在原地思考人生,把自己思考困了,就那么睡着了。

    刚过完年就开始忙签证资料。父母大力支持他发展事业,或者说大力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对他这个岁数突然开始追求梦想毫不意外。也可能有别的原因,他不想深思。他很高兴能遇上柯林斯,现在做的项目同时是两个人的心血。

    旅行路上碰上事业合伙人,也算奇遇。三十岁之前他绝没有想过往后的人生会这样发展,居然还算JiNg彩。听见求婚时他差点把桌子笑翻。

    可能世事无常。可能是他想得太少。

    其实无论奇遇还是自由还是梦想还是契机都是她带来的。

    所以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结局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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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回家席重亭约他,他没见。

    消息都懒得回,想拉黑,但懒得点进他账号,就那么把他消息条删了。

    结果出了门俩人在楼下菜市场碰见了。

    席重亭还是穿那件穿了十年的夹克,样子不算憔悴,也不算JiNg神。他一直就那样,头发乱糟地蹲马路牙子上cH0U烟,像社会闲散人员。他一眼就看见了。上回见面还是机场。他脚步停下,片刻,坐他旁边,问,“找我有事?”

    “没事。”他说,声音很哑,身上烟味重得吓人,“还不能找你了?”

    “我挺烦你的。席重亭。”他说,“你要不直接说事呢?”

    “…也真没什么事。”旧友低声说,语气压抑得好像要沉到地底去了。“我就来碰碰运气。”

    “现在你碰到了。”

    “看来我运气还挺好的。”对方笑了一下。笑声也很哑。烟雾散开。他很低地说,“季晓,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说,我是不是真挺晦气的?”

    “你想让我怎么说呢。”

    “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就是客观存在的规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季晓平静地说,“你现在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也是一种唯心主义,甚至一种自我中心。你做不到控制一切,谁都做不到。”

    “……你这几年旅游怎么还旅成哲学家了。”

    “我发现我有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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