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B：支线3-E：季X黎-无垠07 (第2/2页)

走前不是还说让它过去吗…？那，要，怎么样？说不是你的错，还说不让你道歉。这时候该认错吗？也不能撒娇扯开话题，感觉他更不喜欢，每次都很不高兴。那怎么办？…道歉？还是道歉吧…？

    你张开嘴，半晌，极为困扰地笑了一下，说，“…抱歉，我……”

    “我说了不是你的错吧。”

    “……，…，我…，知道了。之后不会道歉了。”

    “……”

    然后他不说话了。

    这一次有表情了。嘴唇抿起来，很烦躁的表情。被这么突然发难，你多少有点伤心，咬唇避开了他的视线。这反应显然让他更烦躁了，发出很重的一声吐气音。室内寂静许久，他绕到另一边，ShAnG拥住了你。

    有一点外面的热气，但更多是洗衣Ye的香味。还有他本身的味道。他低低地说，“抱歉。…我有病。”

    “没有呀。”你轻轻说。“这样我也喜欢的，季晓。”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有病。”

    “那怎么办呀。”

    “不知道。下次你骂我吧。”

    “不要啦。我舍不得的。”

    “之前就舍得。”

    “啊，是要骂你的情况吗？”

    “好像是。你骂我吧。”

    “…喜欢你。”

    “喂。黎cHa0。”

    “喜欢就是喜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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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他手臂力道突然加重，很用力地搂紧你，下颌搁在了你的发顶。

    气氛终于松弛下去。

    “我感觉我现在JiNg神不正常……”他声音低落，“我看到你高兴就…”

    “心里不平衡？”

    “一部分。”

    “诶。那另一部分是？”

    “觉得你在和其他男人聊天。”

    “……啊。”

    “还觉得你、”

    这句话说到一半，被他自己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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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问。

    “…Ga0得清吗。”

    “…什么？”

    “Ai。”他说，“和依赖。”

    你好一会儿没说话。他仍然拥着你。日光暖融融地洒落下来。落在他的背后。他的Y影遮住你。

    是吗，他是这样想的呀。

    想说什么，更多感到没来由的疲惫，还有一点想掉眼泪。自己T0Ng了自己一刀才回来诶，好不容易确认心意对他告白，结果评语是「Ga0得清吗？Ai和依赖」。那么你究竟为什么回来呢？但是这种想法很快被理X压下去了。很正常呀，从你之前对这个人做的事来说，他能做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很Ai很Ai你了。再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接受不了很正常。何况你还没告诉他真相，——他知道了一定会觉得你太极端。

    很多人会觉得「为Ai自残」听起来很美好、很深刻吧，你的行为放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折不扣的「Ai」，连你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认为Ai里不应存在伤害的那类人。

    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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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应该用Ai作为理由去烙下伤痕。

    这想法被朋友知道一定又会恨铁不成钢吧。她就总觉得是他没有能力看住你，活该。何况你还弥补了，回头了，付出了。

    他那边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可感情原本就是这样的。

    对错太黑白分明，情感又太混LuAnj1A0织。

    两者泾渭分明。搅不清楚。

    静默中你牵起唇角，半分疲倦地说，“我有点困了，老公，先睡一会儿。…晚上我想喝山药排骨汤。”

    他明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着道歉，你耐心地解释真的不是他的问题，解释到最后两人都安静下去；他下楼去买排骨和山药，临走前按住你的肩和腿根，稳妥地放躺下去。道别氛围沉闷。房门关合，你漫无目的，抱着Ai人的枕头，拿起枕边的手机。联系人处一个红点，刚刚把你拉黑、被你删除的联系人恬不知耻地再一次发来了好友申请。你点击拒绝。对方换成发，消息是通过一下嘛jiejie。不要生气嘛jiejie。刚刚一瞬间很伤心才拉黑你的，就那么一下你就把我删掉了［哭］

    不要再联系了

    你回复，谢谢你放我走，锦昀，我感谢你，不想说难听的话，我们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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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输入中一段时间，最后发了一条语音。

    播放出来是没有感情的散漫笑音。

    不是吧？jiejie，下了海的人，真以为自己能上岸呀。当了B1a0子就不要立牌坊嘛。

    ——刀T0Ng进去的时候，高○得很爽吧？黎cHa0。○癖这么过激，老公一个人满足得了吗？身子都被我玩——

    指腹按下删除，声音戛然而止。

    b不上你○○○爽。你冷淡回复。

    喜欢当狗就去当叶青的狗，别来烦我。

    对面输入中蓝点起伏，退出删除拉黑一条龙C作行云流水，还是不慎被他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jiejie好会骂人哦，喜欢，○了

    ……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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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也提醒了你。

    翻开通讯录把这群人的电话号码一并删除拉黑。

    而后迟疑片刻，点开消息界面给置顶的丈夫发消息。

    睡不着TT

    对面立刻发来一张超市图片。

    光sE明亮，画质清透，内容居家。画面一角小推车堆着一捆长长的山药，画面正中是r0U类摊位，中央r0U质红白均匀分层，晶莹剔透。

    配文是：看！完美的五花r0U！

    心情轻盈起来，嘴角不知不觉上扬，你自然而然和独自逛超市的Ai人聊起天来。

    耶？五花r0U可以催眠吗。

    并不会所以只是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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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诶，好漂亮。话说完美五花r0U不买下来吗？

    你好像吃不了吧？

    是哦。你可以自己吃嘛。

    实不相瞒今天中午我吃的也是宝宝辅食……

    这是为何……

    万一老婆嫌弃呢，先试吃一下

    你做成○我都会吃的啦

    那我努努力他，买点褐sE食材

    …你自己不是也要吃吗！

    我关着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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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啦，吃到脸上不是更糟糕吗

    ……

    ……是不是有点恶心了。对不起。

    不我是在震惊老婆对我的Ai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啊。

    他说了Ai。

    …是嘛。你有点委屈地回复，还要怎么Ai嘛。

    是我错了。他发语音沉痛道，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鱼目混珠。我买椟还珠。我胡说八道。我，我词汇量不够了老婆。求你了原谅我吧。你不要b我跪下来求你。

    回来床上跪。

    就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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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说你错。你发一个小狗抱臂生气的表情包。哼。

    老婆天下第一好TT他回一个小熊道歉表情包。

    哼。你又发一个小狗生气表情包。

    迟疑三秒，发语音小声说，

    早点回家啦。…我好想你。季晓。

    他也发语音小声回。

    …我也好想你，黎cHa0。

    背景音是超市嘈杂的人声，贴近话筒的声音做贼心虚地压低了，但仍然清亮、温柔，混着沙沙的气音，像虹光气泡倏忽升腾，在心尖噼啪绽开。

    他说我也好想你，黎cH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