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IF]错位(强制/暗黑/NP)_分支D-支线14-E:轮转(季X黎X席)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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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支D-支线14-E:轮转(季X黎X席)11 (第2/2页)

你的耳根。音sE与语调、让人脊椎颤栗。

    低沉,简短,祈使句。

    和会议时一模一样。

    他用非母语讲这些话如此熟稔。

    像一个陌生人。

    你好像在说可以,好像在说请,断断续续地,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嘶哑的,非母语的,支持。同意。和推进。脑子里一团混沌。其实为什么呢?你自己也想不清。总是如此。可能因为总是如此。现在你也像一个陌生人。短途出差的有钱人家夫人,生X放纵,yu求不满,在家里和丈夫长期吵架,感到受困,有意想要报复,于是项目结束在酒吧和不熟的工作伙伴偶遇,喝着喝着酒,就这么滚到了出租屋简陋的床上。老套的剧情。一如既往的剧情。然而在异国发生,好像又多了那么一些浪漫的情调。这段露水情缘又变得有些罗曼蒂克风味。

    但有什么不同呢?

    事实并非如此,但有什么不同呢?

    情到浓时他不自觉俯首要吻,你哑声说不,脸压进他的枕头;脊背和脖颈弯折成一道弧,卷曲黑发顺着软枕流到床单和磨损地面。他贴在你的后颈问为什么?你说不能这样。他问为什么?Lia。我想亲你。声音也是哑的。你轻轻颤抖起来,说真的——真的…不行……,……不行的,……我不能,我做不到……K,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把这当成…一个……一场……

    露水情缘。

    他说,一夜情?还是。

    ——通○。

    最后用了一个,

    只能用在婚姻内的,带有宗教和法律sE彩的,

    语义极正式的词汇。

    这是一项罪名。

    一个尖锐的指控。

    “不。”你呜咽起来,几乎是恳求地,脸陷进枕头里摇头抗拒,喃喃地哭着重复,“不。…不。不。不。不要…不能…,我不能……”

    “只有我。”他说,“不行。是吗?”

    “不。”

    “只有我不能吻你。”

    “不。不。”

    “为什么?”

    “我做不到,…”

    “什么?”

    “你不能…这样,对我……”

    “吻你,怎么了?”

    “我会,”

    “你会。”

    “无法,”

    “无法。”

    “……cH0U身。”

    “我没有。”他说,“我还在你里面。”

    “不。不…”你又一次小声哭了。这一次他的手抚过你的脑后,cHa进脸颊和枕头的缝隙,克制地将你的脸捧过去。他俯身吻下来。他的嘴唇饱满,有薄荷和酒JiNg的气味。下午闻到的烟草味已经彻底消散了。只剩下好闻的味道。你不敢看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眼。但他的呼x1,他的气息,他嘴唇的形状、舌尖的触感都熟悉得可怕。于是他的脸颊,他的轮廓,他x膛起伏的频率,都变得那么地,清晰。和温暖。你说不。你哽咽地说不。“骗子。…你骗我。…你说好的…你说我们……要结束的,你说你…我们,其它事情,要过去的——你怎么能……”

    “对不起。”

    “我不要听这个,骗子,骗子,”

    “对不起。”他一面吻你,一面用那种,你根本不熟悉的,像陌生人的语调说,“我忍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你骗我。你们每个人都,骗我,你们,”

    “都欺负你。”他说,“对不起,我又在欺负你。…Lia。”

    “我讨厌你,”

    “我知道。对不起。”

    “我真的…很伤心……你把我,扯下来丢在那里…,然后临走了,又突然…亲我,我不…明白……”

    “对不起。…我会负责。”

    “骗子!你也说了到那里为止的。”

    “……”

    “……”

    “我不想…再一次。”他不稳地说,“…和你分开。…你一直…,忽视我。我不能…接受,就这样。…我知道你还……”

    “……”

    “…恨我?还是Ai我。”

    “……是你先,松开我的。…我那天一直……”

    “我当时很生气。”

    “你明知道我,…。”

    “黎…”

    “不。”你打断他,执拗地重复,“不。”

    “…Lia,”他很轻地说,“我不甘心。…我那时恨你。我想要你痛苦。…我很抱歉。我应该想到你会受伤…。我很抱歉现在我仍然让你受伤。”

    “…你已经不要我了,我挽留了,明明是你——”

    “我后悔了,好吗?”他柔声说,声音仍然那么陌生,像另一个人,“我想要你。”

    “……”

    “我无法…忍受,你,和他们,每个人,相谈甚欢。而我只能…旁观。我…见过你……曾经的,…我不能……”

    “…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你呢喃地说,睁开眼睛,他正一错不错地凝视你。他的头发b以往长了些,现在是有点凌乱的、介于造型与艺术之间的长度,他的发sE很深,瞳sE也很深。面孔是一种东方人恰到好处的深邃。你恍惚地意识到这是重逢后你们第一次对视。你以往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现在他眉眼间的神sE,他的语气,甚至他的X格,都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了。他脸上那种直白和锐利的棱角像一柄藏不住的利刃,一把银光闪闪的凛然的太刀。奇怪,他怎么变了这么多?他变得…他真的……完全是两个人了。

    “你是谁?K。”你喃喃地说,“我Ai的…不是你。”

    “……”

    “你又真的,还Ai我吗?”

    “……”

    寂静中电脑风扇发出轻微的响声。窗外有遥远的尖锐的警笛鸣响。室内仍然弥漫洗衣Ye与消毒水的气息。他的印着水彩痕迹的勋章般的衣服掉在地上。图书架外隐约看见华丽的上下堆叠的三方曲面显示屏,身后是一面更加绚烂的勋章墙。两年。两年在你们的岁月里算什么呢?它能将人改变多少呢?它如此微不足道。可为什么你们两人都已经截然不同呢?这里充斥着他和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他不会回去,再也不会回去了。他还要再吻你,这吻又意味着什么呢?这其实什么也不算。你们两个,早就什么也不算了。你挣扎着再度压进了他的枕头。你说不,求你了,不。K,你不要这样对我。可就连枕头的味道也截然不同。相同的就只有嵌套在一起的位置。淋漓的欢愉、献祭与颤栗。

    这是唯一的相似。

    &.

    1

    你哭泣着说。

    我们是在通○,K先生。

    &柯林斯在场一定会大声吐槽你们两个这种场合都用英文交流是不是太诡异了。

    ***

    莫nV士守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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