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崽儿_第十章本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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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本垒 (第2/2页)

不是要求拖一个没过线的破格录取,只是把本来就能录取的两个学生安排到一间宿舍,本身就留有制度通道的情况下,为了争取到一个671分,赵副主任咋想都觉得划算,打个招呼的事儿。

    赵副主任让林燚来学校签了份文件,把一份申请递给林栋让林栋一起签了,这事就算应下了。

    嘴上说着不一定、原则上不行,要试试看,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个人就听得明白。

    专业怎么报其实林栋压根儿没概念,甚至都没去了解,只知道这事林燚考虑过了,那别人怎么说就不重要了,听他的准没错。

    接下来把志愿填完,林栋每天要做的就是和林燚一起去驾校练车,然后再和林燚约约会,惬意得很。

    收到录取通知书第二天,乡里两家都办了酒,淑云面庄歇了业,两人在乡下收了一大堆红包。十八岁的少年隐约知道什么是人情,不过此时的他们更关心的是林燚家里的旺福在同心村的狗子堆里排得上老几。

    旺福是08年汶川地震后一个星期,家里那只老狗生的独崽,老人说这是只接班狗,小时候肥嘟嘟的,可爱得很,是每年过年时期两人的固定跟班。林燚看着脚边的旺福,感叹道:“回回看到我哩旺福都是过年,有好吃哩,还能收红包,开心哩很!愣个还是头一回没过年,还是有好吃哩,还是好多红包唷!”,林栋很想去牵林燚的手,但现下四周到处都是家里的亲朋好友,撇了撇嘴,故意嘴贱:“你晓得为啥子看见旺福就开心不?”,林燚不疑有他,“爪子?”,林栋说:“小狗把你哩不开心全都藏起来唠~”,林燚觉得这话听着心里软软的,正想共情呢,结果林栋接下来的话让林燚听了想给他一拳。

    “不过有一天它会全还给你哩~”。

    林燚第一时间还没想明白,反应过来后阴着脸转过头盯着林栋,“你是两天不打,上屋揭瓦”,扬起巴掌就赏了林栋翘臀一巴掌,打得一声闷闷的rou响,打完觉得不解气,扬起巴掌又是一下。林栋连哼唧了两声,挨完了打才挪开身子,“爪子哦!你又打老子?”。林燚快速靠近,“你龟儿嗯是欠得很!老子今天不两耳屎把你天灵盖掀开接水喝嗦!”说着把袖口撸到了肩膀上。

    那白花花的膀子rou漂亮极了,肱二头肌那叫一个性感,但林栋没有一点欣赏的欲望,因为一旦被林燚抓到,那将会驱动一个个大巴掌扇过来。

    两家办着酒,两个主角在村里追逐着,从村头追到村尾,又从村尾追到村头。这两个娃儿大多数人家都认得,长得好,成绩好,是别人家的孩子,像六月田间地头的太阳,耀眼得很。同心村的夏天,除了知了还有蛐蛐和萤火虫,上一次见到还是不知多小的时候了。

    虫儿飞,虫儿鸣,风拂水面皱起鳞。

    抓到林栋后,林燚狠狠揍了他两下,一巴掌打屁股,一巴掌扇大腿,痛得林栋嗷嗷叫。揍完就抱,一身黏腻的汗蹭在林栋身上,既是惩罚也是奖励。林栋无心说的话,林燚往心里去了,把他揉进怀里说:“旺福陪不得我一世,你莫想跑哦!”

    林燚比林栋高了快一个脑袋,下巴刚刚好能搁在林栋脑门儿上,林栋被全方位地包裹着,汗与他的汗糊在一起。热得想跳河,但也没把林燚推开。

    “不存在,跑不落哩。”

    其实林栋也不是一直这么坚定,至少在被干的时候就很想跑。或许是从前林燚一直在克制,林栋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真的学着视频里那样做,林栋要被日哭的。林栋不知道林燚怎么发育得那么好,粗、长、硬,还怪持久。正儿八经买了顶好的润滑油和尺寸合适的套,整根怼进来时林栋感觉屁眼儿里像被塞了个石墩子,一杆子捅到了胃里,痛得人都麻了,这还是没动的体验。

    动起来那可要了老命了。像是在拉一截半个月没喝水才能那么干的干屎,一丁点压缩不得,邦邦硬还夹不断,肛门括约肌又老想着收缩,还要被林燚在耳边吹气:通通,你轻点夹,要给老子夹断咯~

    一双腿被扛在肩上,脚也被抱着啃,浑身上下哪都疼。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林栋不知道为什么视频里的受那么爽,可他却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哭着求饶了。

    林燚看着林栋哭得嗷嗷叫,时不时查看一下林栋有没有出血,确定没有才咬着牙慢慢地抽插,根本不敢打桩。忽然,林燚想起了第一次抠林栋后门,抠到的那个奇异的点,试着找了找位置,用guitou在那个地方上慢慢蹭过去。

    林栋嗷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吓得林燚都不敢动了,可看着他那精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总有股冲动,再捏着他的腮帮子,把他那张阳光俊毅的帅脸对准自己,就想看他哭。见他真的落泪,会为他揩去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想把他弄得更大声,让他哭得更惨。

    因为林燚嘴上不说,其实可自恋了,又傲娇得很,就爱听这种没法伪装的夸赞——每一声都是对他性能力的肯定。

    这种心态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往一个很奇妙的方向前进着。林燚发现,直接顶那个部位,林栋会痛得疯掉,但是如果用特殊的角度蹭,林栋就会翻白眼,声音也会跟着变了调。原本是阳光健气的少年辣条音,会突然一下拔高,像是一根被搓细了的面粉条,就那一下立马变细,适应了又能变回来,再稍微加点速度又细了。

    循环往复,好不快乐。

    对林栋来说,这算是痛并快乐着,林燚的尺寸确实夸张,长倒是其次,主要是粗,而且是匀称且邦硬的粗。那根漂亮的jiba的确从头子到柱体都好看,平时白白的,硬起来鲜粉鲜粉的,只是太粗了点,感觉像个大茄子,怼进来能把人撑坏了。

    反正直到开学前,林栋都没能完整地一场和林燚做下来,极限就是半个来小时,再多就要抓狂了。要么先口再干,要么先干再口,总之林栋得上下两个洞洞一起为林燚服务才能满足他。林燚也不是单方面的要,帮林栋口的时候耐心得很,一点儿也不急。心里想着慢慢来,毕竟可比第一次笑场的时候强多了,好歹一个暑假的进步总是看得到的。只是开学前一天林燚故意使坏,先让林栋口,口得来感觉了把林栋抱起来干,让他整个人只能挂在自己身上,腿要夹紧,手要抱牢。一点力都卸不得,射之前更是刻意拔出来摘掉套,一股一股guntang的浓精全都射进了林栋身体里,任凭林栋喊什么肠子要坏了,胃要烫穿了也不拔出来,射完了还继续插他,插得他菊口jingye淌流,插得他哭着喊:炎炎,你个宝器!你个背时砍脑壳哩!

    哭没用,喊也没用,求饶更没用。

    只是不哭着喊着求饶,林燚射完了也不拔出来,还能继续打桩,不需要休息,也没有冷却,要干得林栋翻着白眼,哭着喊着求饶,喊老公喊爸爸喊哥,喊得林燚满意了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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