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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F7】【mob萨ZS,微CS】《神兵》 (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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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第三个山头,摸过最后一个岔路,顺着挂着半个腐烂果子的那棵树所倾倒的方向一直走,就可以绕到我的目的地。

    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夕阳下的神兵,因此想方设法摸出了一条绕后的小路,在探索的过程中,我在想象里无数次摸摸它,看看它,甚至试着钻进去,驱动它,让这恐怖的,代表着力量的大家伙按照我的心意动起来。带着这样的期待,我摸出了茂密的森林,映入我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大家伙,而是一幢从没见过的小屋。

    它的外观显然带着粗制滥造的痕迹,仿佛是几个人在一夜之间匆忙搭起来的。它恰好挡在我和神兵中间,我仰着头使劲看,只能从小屋的顶端看到一点点那大家伙的影子,气恼涌上了我的心头,我靠近了几步,贴在那小屋并不密封的墙边,摸索着试图绕过它,去见我的神兵。

    “……可真是个叫人讨厌的眼神啊。”

    一句话从墙缝中轻飘飘地溜出来,砸在我的耳边,镇住我的脚步。是熟悉的声音,是大哥。

    透过一块不大的缝隙,我注视着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背对着我,在做些什么。屋内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具体的行径,只知道他似乎站在什么面前。那背影的样子有些奇怪,他弓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我好奇极了,又带着几分担心,于是我干脆离开了那块缝隙,接着向前摸去。

    很快我就找到了这小屋的门,令我惊讶的是,门居然是掩着的,我站在门边往里看,是全然不同的角度,屋内并不如我想象中昏暗,有几道光斜斜照射在房间中央,我的大哥正扶着一把椅子的边缘粗重地喘息,他虬结的背肌上凝着滚圆的汗珠,同样强壮的手臂正抓着什么往胯下按,手指爆出青筋——啊,似乎看到那是什么了,是某种银白色的东西,在幽暗中像一道月光倾泻在地板上,它长长地垂落,披散,反射出水一般的微光。

    非常美,我想那是值得我一再观看的光景,大哥的手却像是带着仇恨,用力地撕扯拉拽着它,手臂上似乎都暴起了青筋。我听见他在骂着什么脏话,由单手换成双手没入那片银白,掐住了什么,再用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它,而白色像是活物般颤抖起来,挣扎着想要逃出掌控,却始终被牢牢束缚着无从逃脱。

    我看得莫名其妙,却不知不觉入了神,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膝盖一软,竟不小心撞开了虚掩着的门。

    顿时天光射进门内,房内大哥猛地回头,与我对上视线,与此同时,我终于看清了这屋内的一切。

    大哥身前压住的原来是个人,还是个颇为修长健壮的躯体,而那抹银白正是他披散一地的长发。他被锁在一把椅子上,衣服的前襟撕开,露出白皙又健壮的胸膛,其上点缀着或深或浅的红色伤痕。这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其上是被迫弯折,高高扬起的脖颈,颤抖的气管上粘着干涸的血痕。而再往上,是他秀美的下颌线,是被撑得变形的两腮,是半闭着的眼睛上覆盖的浓密银色睫毛,是我从未见过的,精致又美丽的容貌,却被一只多毛的大手用力地按在他的胯下,按在黝黑的阴毛中,充当男人阳具的容器。

    我和大哥不止一次地共同洗过澡,我知道他那玩意儿有多大,甚至连妓女都不愿意接,怕那钱有命赚没命花。我从未想过,它还能被一张嘴,一副喉咙,一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吞下,就算我能看出这绝对是强迫塞进去的,也不改我对那个因窒息而颤抖的男人的某种敬佩之情——他怎么还没死?他不该死了吗?

    而大哥看见了我,他松开手,从男人身上撑起来,挺着他那玩意儿瞪着在门口连滚带爬的我。过来,十一。我听见他哑着嗓子的呼唤,像是某种发情的雄兽,而我本能地就想要逃跑,扭头看了一眼,脚却挪不动了。

    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男人不知何时看了过来,使我得以看清他。他翠绿色的眼睛像是宝石,端正又奢华的容貌不再扭曲变形,冷淡地望着这边的样子,有种令人浑身发冷的高贵感,只是看了他这副模样一眼,刚刚他被折辱给我留下的凄惨,脆弱印象就灰飞烟灭了,此刻的他,端坐在镣铐和黑暗中,仿佛一位银白色的神袛。

    我看他入了神,全然没意识到大哥已经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他嘟囔着你怎么来这儿了之类的责怪,却话锋一转,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他说,十一,你也到了岁数,你还没见过男人最快活的事情吧,正好有这个机会,大哥就教教你,虽然这对象不是什么姑娘,可绝对够漂亮,而且,也够劲儿。

    他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意识到的颤抖。从刚刚开始,某种未曾体验过的,蠢动的兴奋就爬上了我的脊椎,我感到轻微的晕眩,因着那双没有感情,像是无机物般剔透的翠绿眼眸。

    他是我们的仇人,是神罗的看家宝贝,是该死的,不知道杀了我们多少同胞的“大英雄”。——大哥薅住他的长发用力一拉,那端正的面容随之一瞬间扭曲。

    可是现在,他落到我们手里啦,这都得感谢博士们和博士们带来的神兵,现在,什么英雄,还不是叫我们随便玩儿。

    说着大哥抡圆抽了他一个耳光,力度之大令我都忍不住偏过头去,可那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受了这一击,只有脖颈用力时绷出的血管脉络格外分明,他已经不再看着我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空气之中,似乎在盯着门外洒进来的天光,这天光照着他刚刚挨过耳光的半张脸,浮出一个鲜红的手印,夹杂着大哥粗糙指甲划破他皮肤,所溢出的血珠。

    大哥叫我在一旁看,他动作熟稔地剥去了那男人的似乎本来也不是被好好穿着,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裤子。他雪白的下身露在我面前,软垂的性器形状并不像大哥或者其他人那么粗野,而是干净笔直的,静静卧在线条流畅,肌rou健美的大腿中间,我能看清这雕塑般完美的rou体上,尽是淡红色的淤伤和咬痕,奇怪的是仿佛都在愈合后期,已经快要消失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被虐待了多久?

    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大哥抓住那两条大腿的根部,用力往两边掰开,被挡住的光景直直地冲入我的眼帘——风干凝结的白壳,黏糊挂着的陈旧jingye糊在他的胯下,那之中无法掩盖的一朵深红色的rou花正缓缓吐着浓稠的白浆,因为接触空气不由自主收缩着,吐出夹在花缝中的一条黏答答的东西,大哥厌恶地把它揪出来甩到一边,我认出来,那是安全套。想必是上一个使用他的人直接把用过的安全套塞进了他的身体。

    十一,这就是神罗的最强战士,也抵不过博士们用的药,你看他多sao啊,已经被cao透了。

    大哥说着话,大拇指已经捅进了那朵rou花,它像是受到惊吓般夹紧,随即柔顺地接受了,我觉得这不是什么sao,而是在受到长久虐待后的一种病态的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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