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来自地下街(1v2,BG,h,全洁)_Cater.19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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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19重逢 (第2/4页)

没有人说“穷b还有这么漂亮的马子”。

    在这里,穿洛丽塔走在街上是最普通不过的事,就像在地下街穿T恤牛仔K一样普通。

    她想起美琳姐当年在杂志上指给她看的那句话——“在原宿,你想穿什么就可以穿什么。”现在她终于站在了这条街上,穿着洛丽塔,周围全是和她一样的nV孩。

    但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从身T里cH0U走了。

    那天下午,在原宿竹下通一家洛丽塔店铺门口,陶叶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橱窗里的裙子——橱窗里展示的是一条N白sE的洛丽塔裙,裙摆上绣了一圈小小的玫瑰花,领口缀着一个绸缎的蝴蝶结。

    和她衣柜里那条叶翼柯送的浅蓝sE裙子同一个品牌,同一个系列,只是颜sE不同。

    她停下来是因为橱窗玻璃上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影子站在她身后大概三米的地方,瘦高,黑sE短发,穿着一件深灰sE的薄外套,肩膀的轮廓在人群里显得格外锋利。

    她以为是幻觉——在东京原宿的街头,在穿着五颜六sE的洛丽塔和涩谷系混搭的年轻nV孩中间,怎么会出现一个在地下街老居民楼地下室弹吉他的上海男孩。然后那个影子开口说话了:“那条白的,你穿肯定b她好看。”

    陶叶转过身。

    叶翼柯站在她面前,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嘴角有一道很淡很淡的疤——是那年冬天被金吉一拳打裂的伤口,愈合以后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瘦了很多,颧骨更高了,两颊微微凹陷,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b以前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压抑,不是冷淡,不像是之前那种冻住的琥珀。

    有某种被时间和距离过滤过的、沉淀下来的、不再横冲直撞的感觉。

    他正在戒毒——这是第三次了,手腕上还有留置针的胶布痕迹,但手不抖了。

    他的手指还是修长有力,指尖的茧还在,只是b以前薄了。

    他大概很久没有弹吉他了。

    陶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见到叶翼柯是一年多以前在他的公寓里,她站在门口把他翘起来的医用胶带按平,然后天亮以后穿上衣服走了。

    在那之后他寄过很多明信片,原宿街景的,背面从来不写内容;他寄过那张刻录了自己录的《地下街的天使》的光盘,盘面上写着“叶子”两个字。她没有回过信,也没有回过电话。但她把每一张明信片都收在衣柜里,和那条再也穿不下的粉sE洛丽塔放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来了一年多了。”叶翼柯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橱窗前面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一群穿着JK制服的高中nV生嬉笑着挤过来拍照,把他俩挤到了店铺侧面的小巷入口。

    巷子很窄,和地下街走廊差不多宽,两边墙上贴满了各种乐队演出的海报和涂鸦,空气里飘着从竹下通飘来的可丽饼甜香。“我妈让我来的。她说换个环境。反正——在哪里都一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和他以前说“排练下次”时一样平淡,但陶叶听出了平淡底下的意思。

    她走之前让他答应不要再用那些东西,他答应了,然后他mama给他安排了日本的治疗,他就来了。

    “你mama呢。”

    “在东京。开了家新的美容院,生意b上海好。”叶翼柯侧头往竹下通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她,“你住哪。”

    “美琳姐家。郊外。”

    “美琳姐。”叶翼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见过美琳姐,但他在地下室听陶叶提过无数次——那条粉sE洛丽塔的制作者,带她看《下妻物语》的人,靠在栏杆上看星星时对她说“你要自己走”的人。他伸手把陶叶肩膀上一根掉落的头发拈起来扔了,动作很自然,像这个动作在他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和以前在天台上把养乐多放在她手边一样自然。

    陶叶看着他的手。还是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的茧还在。

    她想问他现在还弹不弹吉他,但她没有问出口。她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在他虎口的位置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很细的伤疤,是去年冬天在地下室换琴弦时割的,b上次她看到的更淡了。

    叶翼柯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去我那里坐坐吧。不远。走路十分钟。”

    叶翼柯在东京租住的公寓在涩谷附近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和上海那套老居民楼的公寓完全不同的格局——木地板,推拉门,yAn台上能看到远处涩谷十字路口的霓虹灯和电子大屏。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矮桌,角落里放着一把吉他。吉他盒打开了,琴弦是新换的,琴身上没有灰。

    这里不像上海那套公寓那样窗帘永远拉着、茶几上永远堆着乐谱和烟盒。

    这里很g净,g净得像一个正在重新学习怎么生活的人的住所。

    矮桌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茶,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日文教材和一支圆珠笔。空气里有榻榻米的草席味和某种淡淡的洗衣Ye清香。

    陶叶站在玄关看着这个房间。她想起他在上海那套公寓里的样子——窗帘拉着,茶几上堆着乐谱和烟盒,纸箱里那些没送出去的洛丽塔裙子封了又拆拆了又封。而现在他住在这样一个g净明亮的地方,矮桌上放着日文教材,yAn台上晾着一件洗好的T恤。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她看到他还在努力活着。

    叶翼柯关上门,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推拉门的磨砂玻璃透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层柔和的、不断变换的彩sE光晕。涩谷十字路口那个巨大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某个偶像团T的新歌MV,音量被距离削弱成了模糊的呢喃。

    他站在她身后,没有碰她,站在那里,和她隔着半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后脑勺上方,很轻很稳,和他以前在她耳边低喘时的节奏完全不同。

    “你转过来。”他说,声音很轻。

    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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